事情,校长和教导主任高高兴兴地把宋雨樵叫到校长办公室,好好地恭喜他。
“辛苦贾老师的带队了。”校长对教导主任客气地笑,又对宋雨樵的班主任说,“平时对宋雨樵的照顾也很重要!”
班主任谦逊地笑,说:“主要是这孩子有本事,我倒是真没帮上什么忙。”
教导主任对宋雨樵说话时,掺杂着商量的语气:“现在同学们还在备考,你被保送的消息,暂时还不方便公布,以免影响了其他同学复习。这么高兴的事,回家和家人好好分享吧。在学校里,还是先别透露。”
宋雨樵本来就没有打算说,听罢点了点头。
“瞧这孩子,稳重!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人。”校长对他平静的态度大加赞许,转而又担忧道,“唉,邵俊辉一模的成绩没进全省百名,寒假家里又出了那么大的事,估计悬了。这孩子,真是可怜。”
“但万竞霜应该没问题,他一直都很稳,一模不是还考了全省六十五吗?”教导主任立刻宽慰道。
闻言,宋雨樵蹙了蹙眉头。
校长若有所思地点头,遗憾道:“可惜。要是他能通过自招考试,就没什么可忧虑了。去年我们只有卢川一个人考上析大,虽说他是全省理科状元,可到底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复读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