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出的是等候音,说明乔宇颂不在飞机上。没过多久,电话接通了:“喂?”
“喂?”宋雨樵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想好要说什么,他顿了顿,“还在析津吗?”
“嗯。”他的笑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在你家。”
宋雨樵闻之诧异,问:“是晚上的航班?”
“嗯,晚上十点。我正收拾东西,等会儿出门。”乔宇颂的声调突然拔高,“对了!你的门禁和房卡,我留在屋里?来的时候,我遇上邻居的老太太,她说你出入不需要这些。”
老太太?宋雨樵猜想是吴教授的夫人。他斟酌了一番,道:“你留着吧。”
乔宇颂似乎愣住了,问:“什么?”
“我说,你留着。”宋雨樵道,“没有门禁,出小区不方便。”
“那……我先留着,下回见到你的时候,再还给你。”乔宇颂笑道。
想到自己昨晚几乎没睡,就为了等乔宇颂的电话或信息,现在听见他这么说,宋雨樵忍不住在心里哂笑。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宋雨樵略有些不耐烦,说出口的却是:“行。”
再开口时,乔宇颂明显轻松了不少:“你说巧不巧?昨晚我们不是才说好什么时候在西部城见面,一起吃顿饭吗?今早我看排班,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