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像是不愿被发现的小心。最后,宋雨樵连这轻轻的呼吸声也听不见了。
他睁开眼,只见乔宇颂的脸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又很快从他的眼前消失。
噗地一声,宋雨樵转头一看,见乔宇颂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宋雨樵忍不住笑道。
乔宇颂还以为他睡着了,起身道:“不干什么。”
“真的?”看他说完立刻转身,宋雨樵腾地坐起,抓住他的手,猛地往下用力。
乔宇颂没想到他这么用劲,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竟随即往后倒。他倾斜的身子还没来得及站定,便被宋雨樵自后方揽住腰,于是更加控制不住重心,重重地摔坐在宋雨樵的腿上。
腿上突然坐了个百来斤的男人,加之向下的冲量,沉得宋雨樵皱眉,下意识嘟囔:“还这么重。”
“什么?”乔宇颂本就没缓过来,听他这么说,更是急着起身。
“没什么。”宋雨樵从后面抱他,话说出口前,先把笑忍住了,“轻得很。”
他刚才的嘀咕,乔宇颂听得清清楚楚,闻言翻白眼,说:“我长了一米八几,你能指望我有多轻?”
“我不指望。”宋雨樵的笑再也忍不住了,掰弄他的手指,“不至于把我压垮就行。”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