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客舱门开启。
早已准备就绪的乘客们纷纷挤进狭窄的过道,等着离开这个密闭的客舱,结束这段疲惫的旅程。
宋雨樵的行李交了托运,随身携带的物品只有钱包和手机。他腾出空间让15a和15b的乘客挤进过道后,再度落座,关闭手机的飞行模式,联通网络。
明明已经是夜间十点,接下来从析津飞往锦蓉的航班还有好几趟。宋雨樵以航司为分类,对搜索结果进行筛选,依然能搜出两趟航班。
“还不走?”忽然,覃晓峰的声音从宋雨樵的身后传来。
他抬头一看,见到余下的乘客已经不多,说:“哦,我还有事。你先回吧。”
覃晓峰惊讶地眨了眨眼,道:“那我不等你了?”
“嗯,挺晚了,赶紧回吧。”宋雨樵点头确认。
乘客纷纷下机的过程中,乔宇颂和同事们一直留在客舱后排,随时等着帮助有需要的乘客。
乔宇颂帮那位在西部城乘机的老先生取下行李后,客舱内的乘客所剩无几。看见宋雨樵还在座位上,乔宇颂不由得后悔自己的态度太冷漠,否则,刚才在飞行途中,他们可以有很多机会说话的——尽管说的应该都是些空乘与乘客间惯常的用语。
他怎么会突然间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