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起香水,宋雨樵问,“对了,空乘在上班的时候好像不能用香水?”
他点头,说:“尽量不用。因为客舱是密闭的环境,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觉得好闻的香水会不会触到乘客的雷区。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天坐飞机,遇见一个机长,他
身上有你的味道。”宋雨樵耸了耸肩膀。
闻言,乔宇颂面色一红,不悦道:“怎么这样说呢?”
宋雨樵笑着解释:“他大概和你用了同一款香水吧。”
因为他随口说出奇怪的话,乔宇颂不满地瞪他一眼,说:“撞香不是很正常?”
宋雨樵不以为然,问:“你用的是哪款香水?”
回答前,乔宇颂犹豫了一下:“pierre guilume的long courrier。”
“pg的香水……好像不是很大众吧?”宋雨樵质疑完,见乔宇颂面色变冷,便笑道,“好吧,你说的对。”
乔宇颂闻之哭笑不得,道:“我说什么了?”
“不管说什么都对。”宋雨樵说完,肯定地点了点头。
乔宇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道真难得宋雨樵没有摆事实、讲道理,和他大战八百回合,没好气地笑道:“看来真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