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看见乔宇颂沉默不语。
确实,乔宇颂之前的确说过自己和他不能像和其他人一样,进展得太快。可是,宋雨樵想到他们昨晚发生的事,以为已经得到了乔宇颂的默许,现在看来,难道还是他太心急了吗?
两人默默不语地吃着面前的鸭脚煲,宋雨樵留意着乔宇颂的表情,一时没注意,竟把一口辣椒油直接送进嘴里。他始料未及,顿时呛得咳嗽连连,手忙脚乱地又是找纸又是找水。
乔宇颂大吃一惊,连忙递水。他原本关心得很,可是看见宋雨樵咳个不停,泪水从眼睛里呛出来的狼狈样,又不由得愣了愣。
因为辣,又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一会儿,宋雨樵已经面红耳赤。等他缓过来,额头和脸颊上沾满了汗珠。
宋雨樵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抽了纸巾擦汗,瞥见乔宇颂定定看着自己,顿觉尴尬,立刻将目光移开。
乔宇颂见他发窘,马上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啃鸭脚,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家的鸭脚炖得很烂,几乎不需要啃,放进嘴里咬两口,皮质和胶原蛋白就全从掌骨上脱落了。乔宇颂埋头吃着,突然,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笑了片刻,乔宇颂抬头,见宋雨樵正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己,立即敛容道:“我不是笑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