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对乔宇颂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结束了对话。
宋雨樵觉得那香味熟悉,乔宇颂也这么觉得,但他同样想不起在哪里闻过。或许,也是某一次看电影时,留意了爆米花黏在纸桶上的味道?
好不容易,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结束了。
从影厅出来,乔宇颂暗自觉得不少人都是睡眼惺忪,不过谁也不会明着说起这些。
因为手中还有没有吃完的爆米花,他和宋雨樵不能同时去洗手间。
他捧着爆米花,等在洗手间前,不一会儿就看见女洗手间的门前排起了长龙。
不多久,宋雨樵出来了,接过爆米花,换做他等乔宇颂。
男洗手间里同样人满为患,只不过比起女性那边,流动性更大一些。
可能是宋雨樵提过他们单位包场的事,乔宇颂总觉得周围全是宋雨樵他们单位的人。他暗自啧啧称奇,心想科研工作者看起来是那么高大上的一个职业,而外表看来却是形象各异,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秃顶的、戴眼镜的,应有尽有,有些人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他们的身份,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是搞科研的。他们看起来各不相同,和普通人比起来,似乎又没什么不同。
乔宇颂想,这些人如果到了飞机上,他肯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