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感动的,只不过总忍不住担心照顾不周而已。而且,本计划下周才开始的跟飞,怎么宋雨樵毫无征兆地决定是明天呢?听宋雨樵的语气,好像又不是本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好吧,那我等你。”乔宇颂道。
宋雨樵却问:“你明天是先从秣陵飞析津吗?”
“嗯,对。”乔宇颂次日本有三段飞行,现在徒增了一段,“明晚在素万过夜。”
“好。你不用等我,先睡了吧,很晚了。应该又是四五点起床开准备会?现在已经快零点了。睡吧。”宋雨樵补充道,“哦,把你的房号发给我。我到了以后,直接敲你的门。”
宋雨樵现在已经把他的工作流程熟稔于心了,这似乎比突然造访更令他高兴。他笑了笑,说:“好,晚安。”
电话挂断,乔宇颂不断发送了自己的房间号码,还把接下来三天飞行的航班号一并发给了宋雨樵。
发完以后,他特意逐一查看了这些航班的拥挤程度,确认均有余票后,松了口气,连忙提醒宋雨樵赶紧抢票。
不过,宋雨樵没有回复信息。
乔宇颂看了看他的航班信息,得知飞机已经起飞了。
疑虑终归只是疑虑,它像是平静大海之下的暗涌,船只上的人多是短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