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窗。”宋雨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乔宇颂来到窗边,打开窗户,看见宋雨樵站在楼下,心中一喜,对他挥手。
宋雨樵也挥了挥手。
“你等等,我给你开门。”乔宇颂说着,挂了电话。
先是将对滕立君不利的信息发给他的竞争对手,又是举报曾一芯逃税,不管是哪一样,宋雨樵都知道乔宇颂不喜欢。
乔宇颂是一个求安生的人,对争斗没有兴趣,如果不是逼急了,压根不会想到辞职,所以,宋雨樵自知他的所作所为更多是要求得自己心中的平衡,而无法让乔宇颂释怀。
他以为自己见到乔宇颂的时候,后者还是愁眉苦脸,现在看见乔宇颂满脸笑意,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惊讶。
“你来了。”乔宇颂抱住他。
宋雨樵回过神,拍拍他的背,问:“遇到什么好事了?”
闻言,乔宇颂错愕,意识到宋雨樵觉得他所做的并不是好事。诚然,其实乔宇颂看见这样的反转,不是太开心,但他知道那是宋雨樵的一片心意,所以真心实意地感谢他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如今,宋雨樵的态度令他更为惊喜,他发现宋雨樵已经很了解他。
乔宇颂腼腆地笑,说:“我不是递辞呈了吗?刚才,我和中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