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夸张地碰了碰,矫揉着大叫:“啊,好痛啊!你看你看还有血迹呢!”
陆深根本不理她,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起自己喝了有五六杯了,这酒壶显然内有乾坤,他打开壶盖向里看。
“那是个乾坤壶,里面装几百斤酒没问题。”皇穆见他不理自己探究酒壶,解释道。
“几百斤?那真是厉害,我家的不过几十斤。”陆深啧啧称奇。
“喜欢吗?送你了。”皇穆豪迈道。
陆深摇头,“无功不受禄。”
“哎,随着我的权势的日渐式微,”皇穆又开始老生常谈,她话说得次数太多以至于特别顺口。
“兵权者,是三军之司命,主将之威势。你不是式微,你是彻底没有权势了。”陆深纠正她。
“你戳到了我的痛处,好痛好痛,作为抚慰以及补偿,你明早早朝后就入宫将信交呈天君。”皇穆觉得此事可利用,立刻打蛇随棍上。
“太子过几日也要入宫,你们一同去,即显得府兵未来君臣和谐,且还可以拿太子当挡箭牌,你们一同入宫,你将信呈予天君,将浮图夫人的安置情况告知天君,然后留他们父子交流情感,你回来就是了。”
“也行,浮图夫人除了信有什么话吗?”
“没有,我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