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一番,依旧要喂一喂,揉一揉龅牙的辟邪,独角的天禄。
元羡见皇穆将天禄抱在怀里揉了又揉,迟疑着开口,“这还是上次乾塔中那两只?”
皇穆放下天禄,逗了逗辟邪,“这条通道不是乾塔的,这条通道是主塔的,两边都能下来。”
他迟疑了一下,“那刚才那条龙?”
皇穆笑:“臣上次斩杀的那条,是乾塔的镇塔龙,镇塔龙本职并非护塔而是镇恶,所以曲晰入塔它并未阻拦,太息海中,就是刚才我们看见的那条特别虚张声势的龙,是护塔龙,只守护主塔,若无令牌,则会破开浮石结界,将闯入者一口吃掉。”
“守备如此森严,且有如此多的灵兽护卫,北绥果有人,能够进来?”
皇穆抬首看看木质阶梯,提步上楼:“这塔只是看起来戒备森严,这些年还有别人进来过。”
元羡好奇:“是谁?”
皇穆笑:“记不清了,小时候听陛下说的,自那时候起,便对此塔的防卫十分不信任。”
两人边行边聊,很快至九层塔顶,楼梯穷尽处有一扇木门,皇穆将之推开,指着室内中心银白色光芒笼罩着的悬浮在空中斑斑驳驳的一盏连枝铜灯向元羡道:“这便是营魄灯。”
元羡近前数了数,这灯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