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文子琳一脸委屈的看着顾晨阳,她不用点苦肉计,你又怎么会将视线转向她呢,虽然这真的很疼,但也是值得的。
顾晨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她这幅样子,哪里又忍心责怪她呢?“走,我带你找医生上药,之后送你和白总先回去。”
说完,顾晨阳扶着文子琳朝着烫伤科走去,白博弈不放心,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着的白若雪,随即便跟了上去。
在三人都走了以后,白若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已经醒了,不过是不想睁眼罢了,她缓缓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使得身体靠着床坐直了起来。
原来,她在所有人的心里,真的不如文子琳,她在生死边缘徘徊,完全比不上文子琳烫伤一只手来得重要。
白若雪缓缓的转头看向了窗外,她看着窗外自由自在飞翔着的小鸟,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这些小鸟一般自由的飞翔,多年来,她所坚信的,所在意,到头来,都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她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工具,一个为了能保住白氏的工具而已,现在这个工具已经没用了,他已经有了新的工具,所以,这个工具丢了也无所谓。
白若雪想到这里,眼角的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