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能拿重弓,射远靶了。”苏伟道。
胤禛点点头,“我知道,但我想快点学会,纳穆图拉弓能拉五十下呢。我是他的主子,拉到三十下手臂就疼了。今天回来刘裕给我上粥,可我拿起勺子,手一直抖,我还以为,还以为……”
“主子,”苏伟打断四阿哥的话,“纳穆图是您的奴才,他练得好是为了以后能保护您。您不能事事跟纳穆图比,就像您不能跟奴才比谁端盘子端的稳一样。再说,纳穆图也比您大好几岁呢。”
胤禛戳了戳自己红红的手臂,想苏培盛的比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伟见四阿哥笑了,心里舒服了很多,“主子,水要凉了,咱出来吧。”
伺候四阿哥上了床,苏伟又着人上了一碗小馄饨,一勺一勺地喂四阿哥吃了。
“主子,您睡吧。奴才去让人取点红花油来,一会儿给您按按,明一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另外哈哈珠子那边估计也都这种情况,奴才得吩咐一声,要不然明早一个个的连笔都拿不起来了。”
胤禛点了点头,唇边带点笑意,闭上眼睛睡了。
苏伟暂时让库魁看着四阿哥,又派了小太监去库房取药,到东厢房门口,屋里果然呻吟一片。
王钦看到苏伟,走出屋门。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