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能进到马车里,而是他不太好意思。之前叮的满屁股包现在是一层罗一层,也不知这些草原上的蚊子有什么毛病,喜欢他屁股不说,还专往叮过的地方咬。坐在车外面,苏伟能偷着抓一抓,实在不行就还能在木头上蹭蹭。
“苏培盛!”苏伟这正在偷偷摸摸地抓痒呢,帘子里传来四阿哥的声音。
“怎么了,主子?”苏伟掀开帘子。
“你进来,”四阿哥抱着医药箱。
苏伟钻进车里,四阿哥打开箱子,拿出个白瓷瓶,“把裤子脱了,用这个抹抹。”
苏伟有点儿呆,四阿哥瞪他一眼,“你不是屁股痒吗,我看你在那儿抓了好久了。”
苏伟傻笑两声,敢情早被发现了“多谢主子,奴才晚上就抹。”
四阿哥歪过头,“现在就抹呗,我闭上眼睛不看还不行吗,那么大个人还害羞。”
苏伟看看捂上眼睛的四阿哥,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白瓷瓶,正纠结脱还是不脱呢,一直行进的马车突然一个尥蹶子停了下来。
在车棚上重重撞了一下的苏伟正要回头喝问怎么回事时,外面传来了兵器交接的声音。
苏伟脸色一变,当即护在四阿哥身前,张保在外掀开了帘子,“有匪徒,四阿哥快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