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朕悉知其姓名!如今,宜自知分量,速行更改!况皇太子所属人等,有犯国律者都尚未宽宥。尔等之人,又何论焉?”
言此,九阿哥与十阿哥对视一眼,四阿哥与三阿哥跪在一排岿然不动,太监继续宣奏道,“前召尔等面谕时,胤禔奏伊弟兄等,同心合意,在皇父膝下安然度日。然此亦非善言!假使尔等内有不肖人,行非礼事,岂可众人一心助之乎?其胤褆看守胤礽时,将胤礽处所有匠人尽行收去,又加以苦刑,以致匠人逃遁且有自缢者。如此行事,何以服众?”
四阿哥眼眸流转,又低了低头。
“今有太子之事,又有大阿哥之事,朕心伤不已。尔等宜仰体朕心,务存宽厚,安静守分,勿必诸事兢兢业业,各慎厥行。经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尔等若不能谨慎率下,复生事端以伤朕心,是于臣子之道、父子之义,两失之矣。尔等岂忍为之乎?既此,可将此上谕遍尔等属下人知之。再有明知故犯者,严惩不贷!”
“四弟,”宫门旁,三阿哥唤住四阿哥,嘴角微扬,“皇阿玛这一番话,大哥是首当其冲,倒没有提及太子几句。四弟这几日都伴在皇阿玛身侧,不知皇阿玛对于二哥,想怎么处置?毕竟已经入秋,二哥不能总住在毡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