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书房里看奏章的雍亲王时不时探头去看看,神情正经严肃,眼角却微微翘起。
“苏公公,”弘盼皱着眉头捅了捅苏伟,肉呼呼的手指指着笔下最后两个字道,“这个鸟的名字怎么那么多笔画?我换成乌鸦来写行不行啊?”
“这叫鹧鸪,而且乌鸦的笔画也没少多少啊,”苏伟给弘盼挽了挽袖子,“再说这是诗人写好的诗句,咱们不能随便乱改的。”
“那这是别人写的,我又不能改,为什么要我背啊?”弘盼鼓起腮帮子,一张脸圆的像球。
“额,俗话说得好,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嘛,”苏伟对于自己教育孩子时的“出口成章”很是满意。
“那我还要背多少才能会吟?”弘盼捡起一块儿绿豆糕塞进嘴里,“苏公公会吟了吗,会吟诗是不是就能考状元了?”
“这个……”苏伟苦恼地抓抓额头,“会吟诗恐怕还不行,而且苏公公太笨,估计再背一千首也考不了状元。你阿玛懂得多,你回头去问他。”
“嗯,”弘盼乖乖地点头,又捡起块奶皮酥饼咬了一口。
“阿哥饿了吧,这糕点太干了,”苏伟从炉子上拎起茶壶,“苏公公给你冲点儿乳酪喝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