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接过来,递到了苏伟手中,压低了嗓音道,“只当兄弟孝敬的,下次再有什么事,苏公公可不能再把小弟当外人了。”
苏伟抿了抿嘴唇,跟何玉柱对视了片刻,笑着接过了食盒,“何公公真是太客气了。”
“诶,咱们之间的交情不说这个,”何玉柱拍了拍苏伟的手,嗓音又低了三分,“这些日子,雍亲王府似乎也闭门谢客,我们主子就是好奇,王爷都在府里忙些什么?”
苏伟歪了歪嘴角,晃晃手里的食盒道,“我们王爷在忙什么,九阿哥应该比谁都清楚啊。”
何玉柱眉心微皱,“这话是怎么说的?”
苏伟晃了晃手里的拂尘,“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装傻呢?我就是奇怪,你看当初直郡王与太子斗得你死我活,为的都是自己。这九爷处处身先士卒,怎么都是给别人做嫁衣呢?”
何玉柱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渐渐暗沉,“苏公公,小弟当你是兄弟,您可别当小弟是傻瓜啊?”
苏伟轻笑一声,又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我要当你是傻瓜,就不费这些口舌了。还记得当初在小芳洞,我都跟你说过什么吗?”
何玉柱眼神微动,没有接茬。
苏伟弯了弯嘴角,凑到何玉柱耳边,“咱们做奴才的,总要多长几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