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前他都是泡在学校里的,四体从来没勤过!
牧水忍不住又盯上了那架床:“床会坐垮吗?”
“不会。”
牧水想想也是,躺床上的时候又不能靠扎马步来减轻带给床的压力。
牧水摸索着坐了上去,这才觉得舒服了。
大部分精神病患者都伴随着强迫性洁癖的症状。
袁盛虽然是个独居的男人,但他家里倒是很干净的。
牧水舒舒服服地坐了一会儿,袁盛就把面端过来了。
牧水伸手接过,纸桶传递出热度,倒是让牧水觉得暖和了不少。寒意褪去,理智一点点回笼。牧水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床……是不是小了一点?”他端着面,抬头眼巴巴地看向袁盛:“我怎么睡呢?”
袁盛想了想:“叠着睡。”
“叠……着?”牧水没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睡法。
于是袁盛作出了解释:“我睡床,你睡我身上。”
牧水:“???”
袁盛说着就要取脸上的面具。
牧水也顾不上去思考叠着睡是一种怎么样的骚操作了,他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面,然后从兜里抽出了与这套西装搭配的小领带。
“等等……”他说着,按在了袁盛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