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鳞片都跟雪花一样掉。
任骄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一手一个尾巴尖攥住说:“别打了!再打下去要秃了!”
其中一个破口大骂:“你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当中间商赚差价的!我吃得是汉堡哭的是鲛珠,呕心沥血的成果一个鲛珠才2000,凭什么你有3000?”
一滴水进了油锅,满大厅的鲛人都炸了。2000一个鲛珠并不是最多的,但也不是最少的,还有鲛人一颗鲛珠赚的更少。
大厅里吵闹起来,肥遗被这架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扭头瞪了带老三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带老三也懵了,倒是龙二太子反应快,连忙说:“一点小矛盾而已,菜已经上了,东西也准备好了,您快请进来吧。”
任骄见龙二太子出来了,趁机浑水摸鱼大声问:“老板!这都一个月了!工资什么时候发啊!”
一提到工资,所有鲛人都静了一下,然后齐齐转头盯着龙二问:“对啊!工资在哪里呢!”
肥遗一看那个站在中间的高大背影,心中一跳,见他缓缓转身过来,那张陌生但却有着若影若现疤痕的脸,顿时在肥遗的心理拉响了警钟。
他咽了口口水:“今、今天有点事,交货的时间延后。”
带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