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路边的碎石子,还泛着黑亮的油光。”
四海点点头:“是刚修的,过年前,我听到有一个来吃饭的同志说:终于把路修好了,这下可以回家过年了。”
“我小时候来过这附近好几次。”伍再奇陷入了回忆:“一截是土路,一截是搓板路,还有一截沙石路,到处都是坑,总之一个字:烂。”
“为了一个学校,还修了一条路,啧啧,大手笔。”李红梅觉得前途一片光明:“那么学校肯定不会太差。”
“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人家要不要你,不是你担心学校好不好。”坐在四海膝盖上的狗蛋给她泼了一盆水。
“今年不行,明年我又来。”李红梅很乐观。
狗蛋继续:“明年哪里还有名额?你没看见我二叔为了一个名额,屁颠屁颠地来找小姑姑?”
“那等一下我就努力,还不行?”李红梅着恼了:“你这个小屁孩,惯会泼冷水。”
路况好,车子跑得飞快,这一条路上除了他们,还有很多自行车,自行车一般都是载着人的,也有走路的,走路的人基本背着包。
“这些人估计也是来面试的。”伍再奇从车窗向外看了几眼。
“滴滴……”随着一声鸣笛,一辆小轿车超过了他们。
云妮晃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