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图书室捣乱。”
“我实岁还没到七岁,这你都不知?”狗蛋瞟了自己叔叔一眼,“你连叔叔都当不好,以后怎么能当好爹。”
“……”杨双河气结,“我还用你教?”
“唉。”狗蛋背起手走了,“我们小孩子才是最有资格教你怎么当爹的,知道不?”
黎景虎等众人忍住笑,告别了老童一家人和卢东桥两口子。
关于杨双河没来龙源煤矿上班前承诺过的大话,李红梅也略知一二,她逗狗蛋说,
“蛋蛋,你妈妈以前说让你来跟二叔过,你不对他好点,又怎么能让他带着你过?”
“我要是来这里,就会变成我带着他过。”狗蛋鼻子嗤嗤出气,“因为他什么都不会,我还要帮他洗衣服、做饭,我妈很可能是捡来的,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
“小伍,我那个院子真的一直留着?”黎景虎还在纠结这件事,“你那个院子呢?难道也留着?”
“自然是留着。”伍再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们如果全部都上了宁城的话,这套房子就归三湖,让李红燕搬进去住。”
“哗……”李红梅张大了嘴巴,
“小伍同志,你好豪气啊!以前我姐姐和姐夫开始议亲的时候,我爸说他会有出息,我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