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吃完饭,云妮带着他们回招待所,在招待所门口,她看到了一个斜斜倚靠在树上的男子。
看了一眼那男子手里那块弯曲的小铁片,云妮停了下来,“同志,你有事?”
“我叫公孙洸。”公孙洸抬起头,眼神一片凝重,“卫生院检查不出魏清扬有什么毛病,我也看不出他伤到了哪里。”
“他妈说你并没有碰到过他一个手指头,可是,我却知道,一定是你出的手。”
“哦?”云妮背起手,正午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公孙洸甚至能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脸上那细小的绒毛。
“你说是我出手的?”云妮不置可否,“那便是我吧。”
“我这个小师弟一向甚得我师傅喜爱。”公孙洸面色苦涩,“若是小师弟有些什么风吹草动,他是一定会来找你的。”
“每个不成器,而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背后,都会有一个溺爱他的师傅,也不知这是爱他还是害他。”云妮耸耸肩,“我警告过他了。”
“……我知道。”公孙洸说,“我也警告过他,可是显然,他听不进人话。”
云妮看着他,又想起御兽峰上喜欢为自己操心的大师兄,她心一软,“不用管他,过上十天半月的,他自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