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愉悦,“我们的命这么好,让我拿一个指头去换你们的命,我都不会乐意。”
两个女人终于有些慌张了,万老太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脊背,“你跟玉霞离了婚,我们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路人,你们把我们劫持到这里干什么?”
老太太满脸阴沉,一双浑浊的眼睛透着阴狠恶毒。
“我早已经警告过你,覃玉霞。”伍参军漠然道,
“我自从知道美灵没有背叛我,名利地位与我已经是浮云,只要你们不来惹我,我自然不去理你们,可你们竟然敢给我下蛊,我还留着你们的性命干什么?好让你们再去害人?”
“蛊?什么蛊?”万老太尖利的叫声在这个空旷的荒野犹为显得刺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否认是没有半点用处的。”远处传来了一个涩然的声音,“姥姥,去年端午,我看到你在堂屋中间埋下了一个装满了毒虫的罐子。”
万老太猛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她急惶惶说道,“小伟,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这种事情!”覃玉霞也断然不承认,“小伟,你肯定是看错了。”
养蛊的名声不论搁在哪里,都会受到大家的唾弃,也没有人敢跟她们这种人家结亲,是以,万老太是无论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