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麻木呆滞,分外引人注目。
“是覃向党的女儿。”李红梅认出来了,“钱大妞也不说给孩子穿厚一点,这种大冬天就穿一件单衣,可别冻出毛病来。”
“她妈都生病了,哪里有空理她?”小孩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云妮叹了一口气,从小货车的车厢里拿出一袋大约三十斤的米和一小壶子油递给狗蛋,“去她们家看一下有什么能帮忙的。”
这母女俩就在学校旁的一间泥巴房里住着,泥巴房早就破得不像话,摇摇欲坠地让人怀疑它随时都会倒塌。
可是,她娘家的房子也不宽裕,李队长劝了几次,她父母也不同意她搬回家。
“真是造孽呀。”李红梅叹口气拉上梁雨红也跟了上去。
伍再奇发动车子,四海尾随跟上,不一会就回到了杨家的新院子。
“小妮回来了?”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杨秋收走出来迎接他们,看到四海打开车尾箱,他也吓了一跳,“这么多东西呀。”
那些见不得光的烟,伍再奇已经把外壳撕了,所有的烟一支支放在一个大盒子里,他在宁城另外又买了几条能够拿得出手的,跟这些散装烟放在一起。
“这些烟为什么没有包装?”杨秋收奇怪的问。
云妮面不改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