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了她去。”
邵瑜这般,显得邵老太是个疼媳妇的婆婆,而张氏是个势利眼的继母。
他顿了顿,接过方慧娘手中的篮子,接着说道:“家中贫寒,无甚好物,这些青菜是娘子晨起后,蹲在菜地里仔仔细细筛选了一个时辰方才摘出来的,岳母不喜我家娘子,又嫌弃我是个病秧子,不愿与我邵家有过多牵扯,这一篮子青菜不接便是了,何必这般糟蹋。”
方慧娘扯了扯邵瑜的衣袖,想说这青菜她哪有摘的那般仔细,邵瑜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便不敢说话了。
“是啊,总归是孩子的一片心意,扔了多让人寒心。”一个老者低声说道。
张氏被众人盯着烦躁,索性也不装好人了,一叉腰,怒道:“你是读书人,道理都是你们的,我说不过你们,但今天任凭你说破了天去,我也不会借银子给你们使。”
邵瑜叹了口气,朝着方慧娘道:“慧娘,岳母如此说,日后回娘家就只当走亲戚,勿要再提银钱之事。”
方慧娘神情为难,说道:“可相公乡试怎么办?”
“无妨,我已经有了办法。”邵瑜顿了顿,朝着张氏问道:“这般,岳母可满意?”
张氏冷哼一声,嗤笑道:“你们说话可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