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到底是血浓于水母女连心,这期间楣姐儿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她朦胧着眼瞧着床榻前的陌生女人, 她似乎呢喃一般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母亲, 可是母亲来看楣姐儿了?”
楣姐儿这话说完, 虞南嘉当即便是捂着脸,身子因无力而软软的跪坐在楣姐儿床榻旁的脚踏上,无声哭泣。
虞南嘉在楣姐儿的屋子里呆了大约一刻钟,一刻钟后,虞南嘉起身看着凤灼华道:“殿下今日多有唠叨,日后楣姐儿就拜托殿下照顾。”
……
二人出了楣姐儿暂住的那侧间一方小院,正打算往那花厅里头去时……
走在前头的凤灼华眸光一顿,她停下脚步,隐隐以保护的姿态把身后的女人稍稍挡住。
“平阳……”虞南嘉看着前头突然停下来的凤灼华她先是一愣,转瞬间面色大变,便要慌张而逃。
然而那个沉着脸的男人他却是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手便死死的握着虞南嘉的手腕,声音惊喜又沙哑:“嘉儿!”
“晏清润!”
凤灼华眉头一拧:“放肆!你这是在做什么!”
对于凤灼华的怒斥,晏清润充耳不闻。
他眉眼沉沉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他此刻的声音又哑又干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