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令人伤心。为何我便是胡闹了?”王咏据理力争,“自太/祖开国以来,便招抚了这些小国,几百年来它们常常毁约,屠戮我治下百姓。此战虽有边将挑衅,招致大军之疑,根由却在北魏背信弃义上。可见招抚无用,必当诛灭此国,才能保边境久安。”
    卢清之劝道:“虽如此说,可毕竟各处调兵,损耗民力,况圣上也隐有招抚之心。我想着,便听凭外廷请命,叫兵部开侍郎前往罢了。今日我看圣上的意思,是打算派你出外巡查。”
    对面若是外廷官员,就算内阁大学士们出马劝止,王咏也绝不肯干休。
    皇帝原本略偏向于征伐,如今忽然有了招抚北魏的意愿,想必是兵部那群人,抢在他之前对皇帝上奏说了什么。
    可恨那群人太过狡猾,知道卢掌印德高望重,内廷宦官不论得势与否,都一般的敬畏他,等闲不敢与他过分争执,竟然做了两手准备,请动卢掌印来劝阻自己。
    王咏思前想后,有卢清之反对,再加上皇帝打算安排自己巡查,纵然不甘,到底也只能应下来,拜谢道:“上司放心,我再不提征讨之语便是了。”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临走时,忽然对卢清之说:“似北魏这般的蛮夷,素来不知恩情,只能以兵威震慑,倘若此番招抚失败,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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