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人闲聊,听说了司礼监的一些事情。”
    “本朝宦官都是自小入宫的,从太/祖开始,便对私自阉割严查狠打,三代以后,至于绝迹。”
    “是以,从内书堂学出来的人,才有机会入司礼监,想进司礼监,又得先进文书房。”
    朱莹轻笑一声:“虽则规定如此,终究有人破例过。仁宗朝时,便叫少时玩伴、幼年伴读戴太监入了司礼监。”
    “戴太监学富五车,是随着仁宗一同上学的。”苏纯说,“他又一心都是仁宗,入司礼监没什么好说的。”
    “武宗时的吴太监呢?他目不识丁,不还是进了,而且,掌司礼监还不够,又掌了御马监、兵杖局事。”
    苏纯不说话,他心口突突直跳,感觉自己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果然,只听朱莹轻声说:“我记得,你很仰慕司礼监卢公公、陈太监二人,既然仰慕,你自己愿不愿去呢?”
    她依稀记得,掌印太监卢清之已经是个老爷子了,叫声公公不为过,陈太监倒极年轻,好像才比王咏大一点。
    他这年龄,在司礼监历任秉笔太监里头,也算是独一份了,和年纪轻轻就管御马监大印的王咏差不多,都是个传奇。
    苏纯有些口干舌燥,他艰难道:“娘娘,特例虽有,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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