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笑:“谁叫你巴巴的看男人们才会瞧的戏去了?觉着没趣儿也不知道走,可真是个小呆子。”
    呆子朱莹一路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直到回了偏殿,把宫女内侍们都赶出去后,她脸色才彻底垮了下来。
    怪不得人家敢内涵皇帝,皇帝还不生气。上个搞得全天下只知有他,不知有皇帝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王咏不就必死无疑了么?
    她愁了许久,忽记起李不愚的话,似乎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止一回了,而皇帝还放着王咏,并无半分处置。
    是王咏对皇帝还有用,所以才留着么?
    王咏知不知道有人在告他黑状?
    她枯坐半日,才取出王咏寄来的信,一目十行都看完了。
    信里几乎都是时事,唯有最后一张,画了一幅图。
    画中描绘了一座村落,有官道、小路,许多线条简单的房子,其中一座尤其大。画得非常灵魂,似乎是张地图。
    这地图瞅着有点眼熟。
    朱莹看了半天,都没发现地图上有什么玄机,只在边角处瞧见几句白话诗。
    奉旨出巡过鹤昌,当年屋舍草生堂。
    夜同冰镜思陈事,惟恨明卿咽泣长。
    她盯着诗念了十几遍,才忆起原主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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