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咏说,“从前不就有民谣在骂咏么?这次大概也是为了一样的事情。”
“史书里推行新政的人那么多,为何独独我和你要挨这种骂呢?”朱莹怔然道。
“大概是因为身份吧。”王咏说。
“厂臣不觉得难过吗?”她又问。
王咏想了想,回答道:“起初觉得难过,到了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咏只是为娘娘不值。”
朱莹叹了声,两肘驻在梳妆台上,捂住了脸。
她闷声道:“雅怀,我……好像真的累了。”
王咏没答话。
他为朱莹梳了个极简单的发髻,戴上一朵绒花,然后道:“您是为了名声,才做这些事的吗?”
“不是。”
“为了利?”
“也不是。”
王咏道:“那么娘娘,便是真如自己所说的那样,想为大齐和大齐的百姓做些什么事了。”
朱莹依然捂着脸,没有言语。
“您只是为了做事罢了,至于旁人言语,何必要上心呢?”
王咏道:“娘娘暂且休息一会儿吧,咏便在这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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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实在睡不着,心里乱得很,便问王咏:“从前百姓写歌谣辱骂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