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王咏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他神色很是轻松,对着朱莹,他从来都能说很多话,如今想说的便更是多了。
    可他想了很久,最终只是道:“咏有幸,能和娘娘做一场相同的梦。咏到如今还初心未改,但愿娘娘也能如此。”
    朱莹说:“你放心。”
    他郁结在心口的担忧终于散了:“那么,料想以后便有再大的风雨,您都可撑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