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天下人等,全都看着王咏的笑话,又说朱莹为人狠毒,不肯记恩,林林总总,传得到处都是,有鼻子有眼。
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宫中后,朱莹听了,默默无言。
她佩服着皇帝眼光之洞察,手头事务没一点耽误。
王咏在阳上行省镇守,坐镇阳河,至九月仍不能回来,朝中大臣又一次弹劾他,骂声一片,恨不能他立刻去死。
朱莹拿到弹劾的奏章,正中下怀,顺势借题发挥,将王咏几个绝对的嫡系,贬往地方上去,又将他从前的心腹,犯了事后被踢到地方上做小官的那个人,拉出来立了立威风,直接免除官职。
这些事情王咏都知道,可朱莹的清算并不止于此。
内阁大学士楚中堂虽不与王咏多加交往,于政务上却向着他,这次也被同僚所弹劾。
朱莹旨意下达,勒令他致仕,回家养老。
与此同时,来往于京城和边境的,还有王咏弹劾不称职边将的奏章,边区将领调来换去,倒与朝堂局势更变相映成趣。
永嘉十一年十一月初,王咏察觉越安打算休养生息,便与梁吉一起,递奏章请求班师。
朱莹自然不让,回复说,边境尚且动荡,让他好生在阳上行省里守着。
这是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