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咏错来的,整天和王咏闹得不可开交。
两人的命令几乎没一个相同的,每次和他理论,王咏都气得火冒三丈。
好在眼前正是较为平和的时日,越安并未入侵,王咏干脆遂了他的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只管点头同意。
于是阳河巡抚又弹劾他尸位素餐,没半点自己的想法。
到八月中旬时,阳河忽然得到密报,说越安三皇子要一雪前耻,为王妃与妹妹报仇,故而召集大军,准备发兵阳河。
阳河位置最近越安,是其他重镇天然的屏障,不可轻忽对待,王咏难得地去找白总兵,请他和自己合写请求增兵的奏章。
白总兵拿来他写了一半的奏章,打开念道:“……臣得密报,心中不安……”
念着念着,他就冷笑说道:“去年越安大败亏输,今年从哪里弄人来?你不安个什么?”
他跟王咏作对,王咏暗叹一口气,找到巡抚,请他在奏章上署名。
巡抚是个单纯的文人,又瞧不起宦官,天然更偏向白总兵,反而劝王咏不要小题大做。
王咏嘴上敷衍他,回头便派人驰送奏章,回京求援。
可朝堂上都是他的敌人,哪里肯支持他,不仅如此,大臣们联名上书,反叫皇帝把梁吉钱成璧,都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