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书记看了眼胡杨,咽下了剩下的话, 只跟胡家父子打了声招呼:“那我先走了啊。你们早点儿睡, 蚊香点好,这天蚊子可毒的很。”
胡杨含含混混应了一声:“晓得咯, 大爹您也早点儿休息。”
他伸手推厕所门, 咦, 为什么芦苇门不动?
胡会计被迫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自从修了新厕所,他不用担心失足掉进茅坑之后, 起夜都是闭着眼。
胡将军正要送大队书记,看儿子站在厕所门口不动,不由得奇怪:“你杵着做什么?”
胡杨嘴里头嘟囔着:“门……”, 芦苇门突然间应声而开。
少年迷迷糊糊, 懵懂地笑了,嗯, 刚才门肯定是勾住了, 明天再看看。
他摇摇头, 往里头走,下意识地要捞裤子放鸟。
芦苇门缓缓合上,扇形的暗淡天光扫过了厕所角落蹲着的个人。
一股凉气从胡杨的脚板心直蹿天灵盖,他的睡意顿时被吓得一干二净。
可怜的胡会计惊恐地瞪大眼睛, 刚发出个:“你……”, 嘴巴就被人捂得严严实实。
余秋焦急地压低了声音:“嘘, 我。”
胡杨呜呜呜地挣扎, 眼睛都水汪汪的了, 无声地控诉着,你干嘛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