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眼皮子直跳。不知道是不是疑邻盗斧, 她怎么总觉得石灰的颜色跟大桥那么像啊。
妈呀,这桥梁队要是再不修好了赶紧走人, 肯定会被薅光了毛。她真要重点批评一下杨树湾的社员同志们,羊毛不能逮准了一只死命薅啊。
小秋大夫没心思听3层领导如何花样翻新的吹彩虹屁, 她抓起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医药箱, 就往郑大爹家跑。他今天还没来得及帮黄莺的前庭大腺脓肿伤口换药呢。
经过村小学门口的时候, 余秋刚好碰上田雨带着孩子们放学。一群半大的姑娘小子,手里头拿着锅端着盆,正排队打开水回家。
田雨见到她就喊:“胡杨呢?他买到锅没有?”
“在后面的船上还没回来呢。”
余秋话音刚落,田雨就看到了后面的外国人。
小田老师吓得嗷的一声叫出来,立刻跟只护住鸡崽子似的老母鸡冲在最前头,将块头都有她高的学生们护在身后。
田老师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是什么人?说,你们是怎么偷偷潜入我国的?”
现在她该怎么办?对,赶紧上报民兵,把洋鬼子捉去公社。
县革委会的廖主任都快被没见识的民办教师给气昏了,他吹胡子瞪眼,厉声斥责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