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得跟眼睛进了沙子一样, 结结巴巴道:“这人胆子也太小了吧。”
余秋似笑非笑:“嗯, 胆子的确小。”
李伟民跑过来找她说话:“那你到底有没有开过这种刀, 你会开吗?”
余秋扭过头去, 完全不想搭理他。
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她会不会开, 而是她能不能开。
盆腔包块手术,说难难,说不难其实她也不是不能开。
可她开了这个刀,要把郭主任放在哪儿?堂堂妇产科主任,从上海下放过来的专家,居然叫这一个赤脚大夫给撂着了。以后郭主任到底要在县医院到底怎么自处?
医生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啊。
余秋愁得够呛,整个白天剩下的时间都没有过踏实,更别说给赤脚医生们上人体解剖学了。
晚上她去内科病房报到的时候,值班的徐大夫还惊讶:“哎,你不是要去妇产科开刀吗?怎么还过来呀?”
余秋都快哭了,开什么刀啊?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现在就被人架在火上烤。
徐医生笑着安慰了句她:“别慌,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先别动,说不定后面事情就有转机。”
那病人的肚子,他也看到了,要不是听人说起的情况,他还以为是个起码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