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掉头发的?”
那人不高兴了:“大夫,你给我打鸡血就好,问这么多做什么?”
“打鸡血?你现在还说打鸡血?我看你就是反格命集团的余孽。”解放军干部一声吼,身上的那套绿军装吓得脱发男手一松,小公鸡咯咯咯地跑掉了。
倒霉的男人哭丧着脸:“是大夫说打鸡血可以治疗我的脱发的。”
他张着两只手站在原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那位人民解放军还在摇头叹气:“林飚反格命集团余毒不浅,你们一定要时刻加强警惕。”
周大夫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群众就是要好好教育。”
说着,他一个劲儿朝余秋使眼色,示意赤脚大夫们赶紧把这倒霉催的撞木仓口的家伙带走。
余秋赶紧领命,朝侯向群杀鸡抹脖子。后者心领神会拖着李伟民一道左右夹击,架着脱发男人往诊疗室跑。
这头周医生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人民解放军:“刚才您说要打听,不知道您要打听什么呀?”
军官终于收了对于反格命集团的批判,开始说正经事:“我想打听一下我的战友,他回家探亲,听说生病住院了,我想问问他住在哪个地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