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就危险了。这回孙斌还跟我说,等出院之后他归队就把他爱人带上。”
陈敏从进屋开始就埋头喝豆腐脑,此刻听了解放军干部的话,顿时一口豆腐脑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她呛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才说出话:“带……带她走?”
妈呀,这叫个什么事情啊?
解放军点点头,满脸理所当然:“是啊,部队也要解决军人的实际困难问题呀。我已经答应给他打报告了。”
说着,他呼呼啦啦喝完了一大碗甜豆腐脑,急着出去上厕所了。
陈敏这会儿连豆腐脑都吃不出来滋味,小心翼翼地问余秋:“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呀?”
这话说的怎么着都好像是故意给他们听的。
余秋也忐忑不安:“谁知道啊?正常情况下应该不知道吧。”
男人跟女人的想法不一样。一般丈夫出轨了,女方都会找人哭诉。可要是出问题的是女方,男方一定会想办法瞒着,因为丢不起这个人啊。
“没事的。”她半是安慰陈敏,半是给自己打气,“你看他还给产妇献血呢,应该不会拿着机木仓对我们突突突。”
何东胜忍不住说了一句余秋:“你这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呀?好端端的,人家干嘛喊他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