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头承受不起。
她愁得够呛,又打电话过去追问,那头医院说齐大夫已经出来了。
可怜这个没有移动通讯工具的时代,余秋压根联系不到人。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内心剧烈挣扎,到底要不要自己动手?
那喜事变悲伤的倒霉青年还在哀哀地喊着,他的眼睛痛得厉害。
余秋咬咬牙一跺脚,先把人安排进了手术室。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术前准备做好了,到时候速度也能快点儿。
等到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齐大夫可算姗姗来迟。他在途中的渡口碰上小孩落水,好不容易把人抢救活了,只能坐下一班船过来,这才耽误了时间。
看到余秋坐在裂隙灯前,齐大夫挺乐呵的:“做,我看着你,直接给他做前房穿刺。”
余秋瞪眼,想让出位置来,齐大夫却慢悠悠的:“你们卫生院还是得有眼科大夫啊,不然技术要怎么开展?最起码的,急症要会处理。”
余秋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得硬着头皮在齐大夫的注视下完成了患者眼睛的前房穿刺跟球结膜切开,然后再度冲洗已经渗透进去的碱液。
接下来就是齐大夫的工作了,他接手将处理过的羊膜覆盖在病人眼球上,开始跟绣花似的精心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