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着,美洲居然还微微发着烫。
余秋闻到大米粥的甜香就夸张的吸了下鼻子,大力赞叹道:“天哪,我就没有吃过更好吃的大米红枣粥了。”
何东胜才不满意呢,直接摇头:“都糊了,不好吃。”
刚出锅的那会儿才叫好吃呢,大米被熬得开了花,红枣吸满了汤汁,米粥中拌着红枣染出的淡淡红,瞧这就是胭脂色,看的就让人忍不住想来一碗。
余秋冲着自己的男友笑:“怎么会不好吃呢?你给我做的,都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何东胜的脸又红了,生产队长有些害臊,说话声音都开始嘟嘟囔囔起来:“都成糊糊啦,你看粥都坨了。”
不想余秋却笑得欢快:“那好呀,直接把它切成块,说不定还能早上一块晚上一块呢,就跟那个韩愈一样。”
何东胜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道:“你说的是断齑划粥吧,那是范仲淹。他家贫,每天煮一锅粥,等到凝成冻子之后,划成四块,早上吃两块,晚上吃两块。”
余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默默地拿着汤勺,舀起粥往嘴里头送,心中愤愤不平。
年轻人,姐姐要收回先前的话,你这个样子还是注孤生去吧。讨厌,姐姐不要面子的吗?姐姐好歹当年是区高考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