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画过图给我看呢。”
郑教授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小秋,你在哪里?你能把那个图画给我看吗?”
余秋大方的很:“那郑伯伯,我过来找你吧。我正好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我们卫生院的药不够用了。”
余秋没有耽误时间,她让胡母找了采集血样的试管,然后直接给那位还在沉睡的老人抽了血样,一并带去工人医院。
上化疗之前,她必须得对老人的情况做整体评估。
胡母忧心忡忡地陪着余秋出去,这回不能用小汽车送她,得到了外面再乘公交车。
她们走出小院,又上了一条山间小路,快要转弯的时候,迎面而来的轿车停了下来。
有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笑着跟胡母打招呼:“王定芳同志,您这么快就好了啊。”
胡母脸上浮现出笑容,主动冲对方点点头:“谢谢您关心,贺阳同志,得感谢伟大的领袖,我们的赤脚大夫果然厉害,扎了针之后,我的腰就好多了,都能下床活动了。”
余秋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补充:“阿姨您不要着急,您还要再扎一个疗程,然后再用艾熏,效果会更好。”
那位贺阳上上下下地打量余秋,脸上浮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原来是请的家庭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