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大夫,人活着终究都要咬牙活下去。死了的话,更加不知道人家要怎么往你头上泼脏水呢。”
胡杨高兴的不得了:“对,伯伯,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那些手脏心也脏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会看到他们被人民审判。”
“我不等那一天,我就等法律审判他们的那一天。”
老人的语气又低沉下去,“什么是人民的呼声呢?这是说不清楚的事情。”
余秋跟胡杨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老人先抬起脚步:“走吧,我们朝前头走,总归能找出路来的。”
刚才他根本没有坐下,因为肚子上有伤口,坐下来实在太痛,他只是靠着树稍微歇息了片刻。
胡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人,只能没话找话:“其实还是有变化的,这个山上有路,修的公路,可以开小汽车也能开大卡车。”
他话音刚落下,前头就是车灯一闪。
三人都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林子里头。
然而已经迟了,那车子就停在了路边,从上头跳下个人来。
余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是什么路数。
下车的人手中抓着手电筒,左右晃了晃之后,直接解开裤子,开始掏鸟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