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啊?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贺阳正要发怒,带着余秋初来的女看守满脸不痛快,面色阴郁的推着余秋往外头走,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门板差点儿砸到了贺阳的后脑勺。
离开老远一旦距离了,她才压低声音跟余秋抱歉:“真跟条疯狗一样,解放军怎么出了这种东西。”
余秋微笑,狗不叫的话,没骨头吃的,怎么能够往上爬?
女看守一个劲儿地向她道歉:“对不住,大夫,都是我连累了你,还害你受罪。”
余秋摇摇头,轻声叹气:“其实也怨不得他,谁让我历史不清白呢,我爸爸当年是跟洋人学的医术,这么顺带着我的医术,也算是洋人教的。他当然要看我不顺眼了。”
女看守愤愤不平起来:“就是外国人也是要分的,帮助过我们的,那就是好人。白求恩大夫不也是外国人吗?”
余秋微笑,似乎颇为感慨的模样:“以前我爸爸跟着外国人学手术,我就想有一天我们国家医疗技术发达了,我也可以让外国人跟着我们学习。可惜是没这个机会了。”
女看守赶紧安慰她:“小秋大夫,你可别多想,你这事情怎么着也不至于到那一步。”
余秋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摇摇头,轻声道:“我这样的身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