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会被传染上。”
南方水乡多湿气,这才刚进秋天,蚊子厉害的很呢,尤其是看守所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蚊子就跟乌云似的,连蚊香都压制不住。
“吵什么吵?”贺阳皱着眉头,从外面的走廊踱步进来。
余秋拼命的咽口水,好湿润自己的嗓子:“我得了疟疾,我需要治疗,请立刻隔离我进行治疗。”
贺阳到底是老兵了,疟疾不至于没听说过,他摸着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余秋,突然间手一挥,轻描淡写的
地吩咐:“那就隔离她吧。”
看管十分不满这人的指手画脚,她们硬邦邦地顶回头:“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贺阳皮笑肉不笑:“你们要是想整个看守所都死绝了的话,大可以放任这件事不管。不过我警告你们,到时候疟疾一旦流行开来,别说是你们,你们的所长也吃不了兜着走,所有人集体吃瓜落。”
那几个看管这才服的软,推着余秋往旁边的小房间去。
劳动车间里头传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那个女小偷抹着眼泪喊:“我们跟她是一间房的,我们也要隔离治疗,说不定蚊子早咬了我们了。”
这几乎是肯定的,牢房里头想要没有蚊子,那可比登天还难。
可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