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赔偿原来是减刑工具。
余秋收回了视线,目光只盯着何东胜:“还说了什么,你们还聊了其他什么话题吗?”
何东胜有些担忧的看着这对父女,他想开口安慰脸色灰白的余教授,却又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
倒是廖主任无知无觉,压根没有留心余家父女的谈话,只迫不及待地跟余秋炫耀:“主席他老人家问我了,跟我说了好多话。”
他原本最嫉妒的人是当年跟他一块儿造反的另一个厂的头目。
嘿,当初他忙着在县里头控制局势,没有跑去参加他们的串联,结果这帮老小子居然。
去了天安.门,还获得了主席的接见,哎呦喂,那王八犊子,回来以后足足在他面前炫耀了差不多一年,直到被打死了才闭上他那张嘴。
廖主任当时虽然觉得伤感,一条活生生的命啊,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可是一想到他可是受过主席接见,听过主席号召的人,搞格命哪有不流血牺牲的道理,可以说是死得其所。
廖主任只感慨命运的玄妙,他没死,他活下来了,他居然还接受到了主席的接见,可想而知,人还是活久点儿比较有希望。
比起当年那位朋友在天安.门前乱糟糟地挤在人群堆里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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