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看的都眼花缭乱,全都凑一块了。廖主任,我跟你讲, 消息还不止这个呢。”
说着他拉着人开始咬耳朵,“我听到消息知青下放政策也要调整啦。下放满五年的, 可以申请回到父母身边。如果无法安置工作, 也可以就近原则,在父母所在城市周边大队下放。”
廖主任挥挥手, 他现在可没心思听这些, 他乱着呢。
从抵达京中第一天晚上被找去谈话之后, 他就彻底乱了。
中央让他当干部呢, 跨越式进步, 直接跳过了市一级, 安排他当省里头的第一副书记,专门主抓农业生产以及工副业问题。
当时领导对他宣布的时候,他的脑子就是“砰”的一声。
廖主任两只手往外张开,做出了一个爆炸的手势,直到此刻他仍然双眼发直:“我都懵了,我还以为他们要抓了我蹲大牢呢。”
他说了大不敬的话,要是有人告小状的话,保不齐他就是个现行反格命。
其实上京的路上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实在沉不住气,干嘛要逞一时意气,占这种嘴巴上的便宜?他家有老婆孩子又不是孤家寡人,他要真没了的话,他家招娣跟小丫丫可怎么活哟。
哪知道这回既没有上狗头铡,也没有拖虎头砸,反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