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吗?”
这话可叫人没办法接,□□的同志只得苦笑,侧过脑袋假装没听见。
好在林斌还沉浸在伤感当中,倒是没有刨根问底。等到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小林大夫一见医院的大名,瞬时笑了起来:“这儿我熟,我在这儿培训过,我跟着实习了呢。”
他跳下车,自言自语地强调,“我呆了好些日子呢。我们三个都住在那边的宿舍,他们还请我吃食堂,就是现在都回去了。”
去年已经进了深秋要入冬,三个人热热闹闹,现在过了立夏,草木葳蕤,却只剩下他一个人。
□□的同志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只能尴尬地来了句:“医院食堂的伙食不错,师傅手艺好。”
林斌立刻跟找到了知音一般,兴冲冲地同人家议论起食堂的红烧肉,鸡爪子还有猪蹄,后两者的肉不多,味道却好极了。
他们一路说着话往里头走。路上遇见的人没有一个认出林斌,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间医院里头呆过一样。
一直行到6楼的一间病房,站在门口的人倒是像认出了林斌的脸,还冲他点点头。
屋子里头传来人说笑的声音:“你个黄瞎子,我看你眼睛是好不了咯。”
另一个声音却回答:“我眼睛不好也没耽误我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