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去坐了十几年的牢。
何东胜安慰她:“那咱们不搭理就是了。咱们多做事,少说话。”
余秋立刻想到了那位李大哥,赶紧问自己的男友:“你眼下在做什么?给谁打下手?”
何东胜微微摇头:“没有,老人家让我在大学旁听课,听的是经济学。前头他就让我去实地考察,总结当地的经济发展情况。”
虽然老人家没有说,可何东胜隐隐约约有种感觉,现在关注的重点好像从政治往经济方向转移了。起码老人应该有这个意思,偶尔问起各地的政治思想动态时,他也会冒出诸如“我们做不好人家就要跑”之类的自嘲。而且老人对于各地工副业的发展尤为关注,还让他总结各个地区的不同特点。
但这只是何东胜自己的感觉,他跟老人接触的不多,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不管了。”余秋安慰他,“我们先做自己的事情吧。”
一支舞了,余秋本能地往舞池边上走,结果又瞧见了那位谢书记。
谢书记的目光正扫过来,还冲她点头,大有打招呼的意思。
可怜的医生吓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过去。她赶紧抓着何东胜的胳膊,当机立断:“跳舞。”
谢天谢地,舞曲之间的间隔时间极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