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抓了把脑袋,“我的水平就跟不上,我学个打算盘,半天摸不清楚。我老婆就噼里啪啦一顿,家里头的开支清清爽爽。”
老人家沉默着不吭声,隔了半天,他才开口问:“你要这么多人,你打算怎么养活他们?”
个个都端上公家饭碗不现实,他现在都觉得官员干部实在太多了,这么多人也没见他们做出什么正经事。
廖副书记脸上堆着笑:“去哪地方搞生产就领哪个地方的工分。现在大家伙儿都知道技术好。不说旁的,我们省西边棉花长得多,今年我们用了新技术,棉花蕾铃脱落率下降了足足一半,加上棉花套种大蒜,棉铃虫跟牙虫都少了好多。几块地放在一块儿比较,立刻就显出了差距。现在没有搞这个的生产队后悔的很,白耽误了一年功夫,他们明年都要搞呢。”
老人家轻轻地叹气:“技术好啊,技术能当饭吃。”
说到底还是要吃饭,而且得吃得好。
老人有些疲惫地微微合上眼睛,手指头也稍稍翘了起来,可是半天没有重新落回藤椅上。
廖副书记大着胆子解释:“那些过来的知青也可以干活的,一边学习一边实习。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做。他们没有工分,但是管饭,每天有定额的饭,保证一天三顿的菜能看见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