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她想让廖副书记远离是非,结果这家伙却在教她如何做人。
同志啊,做人的前提是要先活着。
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余秋抬头看出去,瞧见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哪个病人还是病人家属,找她有什么事吗?
她每天看的病人实在太多了,脑子都来不及分析归类他们的脸。
“余秋同志。”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高兴地打着招呼,“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余秋一看他那热情洋溢的面孔跟扑面而来的中二气息,顿时脑子一个激灵,猛然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北田武!
这家伙不是在日苯,他怎么跑到中国来了,还跑来杨树湾。
天啦,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允许他出国呀?就让他留在日苯,等到那股狂热情绪叫现实的狂风暴雨拍下之后,她大概也就能脚踏实地好好做人了。
北田武可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己不受欢迎。20来岁的日苯赤君整张脸容光焕发,他感觉自己幸福的要喘不过气来了,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可以踏上她心目中的红色圣土。
他这一路走过来,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激情澎湃的格命的味道,每每在墙上看到大幅格命